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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高考落榜的古人们:看不尽长安花,就听听寒山寺的钟声吧

2023-06-16 11:45:04 377

摘要:一年一度的高考又将来临了,燥热的空气里有丝丝缕缕肃杀的味道。考生们严阵以待,家长们翘首以盼。曾几何时,我也是其中的一员。我们都在用自己三年的辛苦耕耘,赌一个明天。然而回溯千年的时光,我们会发现,原来高考并非我们现代人的专有,古人们也在经历着...

一年一度的高考又将来临了,燥热的空气里有丝丝缕缕肃杀的味道。考生们严阵以待,家长们翘首以盼。

曾几何时,我也是其中的一员。我们都在用自己三年的辛苦耕耘,赌一个明天。

然而回溯千年的时光,我们会发现,原来高考并非我们现代人的专有,古人们也在经历着他们的“高考”。

考中的,自是欢欣鼓舞,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”;不幸名落孙山的,也多满怀失落、悲愤抑郁,“下第只空囊,如何住帝乡”。

但落第,并不代表人生此后就失却了希望,那或许只是命运,想让我们看看另一条路上的风景。

那条路也许起步艰辛,并无鲜花盛景,且荆棘遍布、曲折迷离,但走下去,你会发现,原来柳暗花明又一村。只要你不放弃,生命处处都是风景。

姑苏城外,那寒山寺的钟声已响彻了千年。张继、钱起、柳永、杜甫、唐伯虎、金圣叹、蒲松龄.....这一个个落第者的名字也被我们念诵了千年。

张继: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

那是公元750年,唐玄宗天宝九年。大唐盛世已走向衰落,玄宗沉迷享乐,朝堂混乱,“安史之乱”已在前路暗暗窥伺。

可是对蜗居一隅的青年才子张继来说,那诡谲莫测的天下局势离他还十分遥远,他唯一想着的,就是能在今年的科考中金榜题名、光宗耀祖。

他从老家湖北襄阳,一路跋山涉水、风尘仆仆,越过秦岭山,终于抵达他心心念念的长安。

终于到了进考场的那一刻了,张继既兴奋又期待,他胸中有沟壑,自是运笔如风、行文似水。他虽有隐隐的忐忑,但更多的是期待,他自信自己的才华。

插花游街、雁塔提名、衣锦还乡、天下成名,多么令人羡慕啊!张继想,我寒窗苦读这么多年,上天定会眷顾我的。

可是,失败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他大步流星地挤进看榜的人群中,从榜首看起,不是他,他想,没关系,前几名总有把握的。

他继续看下去,一直到榜尾,没有他的名字,没有他,张继。他想,这是怎么回事呢?原来我连最不光彩的末名都沾不上吗?呵,上天真是和我开了好大一个玩笑呢!

他再无心留恋长安的繁华了,那参差宫阙,那古道蝉嘶,那香车宝马和那万户的捣衣声声啊,都不属于他。他应当离开的,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
他一路乘舟沿江而下,一直向东,来到了吴越之地——姑苏城。这美丽的古城,钟灵毓秀、吴侬软语。可对失落的张继来说,只是徒增了伤怀。

那一轮弦月早早便落下了,整个天宇是一片灰蒙蒙的光影。繁茂的林间原是安静栖息着的乌鸦,似是被惊醒了,发出哀哀的啼声。

好冷呵!张继紧了紧衣衫,哪里袭来的寒意呢,竟是侵肌砭骨,茫茫天地仿佛都弥漫着繁霜。

江枫如火,夜色中更让人觉出秋的萧瑟。透过雾气茫茫的江面,张继看到远处有星星点点的几处渔火。

这样晚了,还有船家在撒网捕鱼吗?他们也是为了生计吧!唉,原来天地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悲苦忧虑着的呀!

他默默地合上了眼,听着风声阵阵,听着水声哗哗。这时,远方忽然响起了钟声。那是什么样的一种钟声啊,苍凉、悠远,一下一下都像敲击在他的心头,他感到长久以来的束缚似乎都不见了,灵魂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地轻盈,飘飘荡荡。

他听着钟声一下一下,如亘古的梵唱,响在每一个未曾入眠的人的耳际。一首诗在心中渐渐成形,他一字一字无声地念着:

月落乌啼霜满天,江枫渔火对愁眠。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

他笑了,想,真是一首好诗!

是啊,真是一首好诗,好到因为这一首诗,他被记了千年。至于那年的状元是谁,谁知道呢?我们只记得那一年有一个落第的才子,写下了一首流传千古的诗。

那个人,叫张继。

柳永: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

公元1008年,24岁的柳永来到了帝都汴京。那时的他,刚刚结束了六年偎红倚翠、放荡不羁的生活。

在柳永这里,大概是“六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柳七名”吧!凭着一阙《望海潮》名满天下的柳永想,是时候了,我应当去施展自己更大的抱负了。

1009年,春闱在即,柳永踌躇满志,自信“定然魁甲登高第”。

然而,他因“属辞浮糜”受到了严厉谴责。原是胜券在握的柳永,却是凄然落第。他满腔愤慨,遂写下了这首《鹤冲天》:

黄金榜上,偶失龙头望。明代暂遗贤,如何向。未遂风云便,争不恣游狂荡。何须论得丧?才子词人,自是白衣卿相。烟花巷陌,依约丹青屏障。幸有意中人,堪寻访。且恁偎红倚翠,风流事,平生畅。青春都一饷。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!

那金字提名的榜上,虽没有我柳永的名字,但那只是我偶然失去了状元的机会。即便是在政治清明的时代,也是会遗漏了有才能的人啊!我又何须斤斤计较于此时的得失呢?

既然上天不给我机会施展才能,那我就干脆随心所欲地游乐吧!即便我不入仕途,去为歌姬写些锦绣文章,我的一身白衣也有着公卿将相的尊贵了。

青春不过是片刻辰光,我宁愿把功名换成手中一杯醇香的美酒和耳畔低回婉转的歌声啊!

诗人狂傲地写下了这样一首诗,言语间虽不乏洒脱、不羁,但究竟是激愤、失落下的排解之作,对科举,他还是抱着希望的。

此后,他又先后参加两次科考,却是无一例外地落榜。终于在1024年,时年已40岁的柳永再次参加科考,终于中榜。

考生名单被呈送到了仁宗皇帝手中,哪知他一看到柳永的名字,顿时心头火气,好啊,你不是不要浮名,宁愿浅斟低唱吗?那你还来科考做什么?他重重地将柳永的名字从名单上划去。从此,世间便有了一个奉旨填词的柳三变,词坛也因着柳永平添了许多光彩。

一首又一首词作,如璀璨的流星,划破了长安的天空,且穿越千年的时光,光华不减。

凡有井水处,皆能歌柳词。

柳永呵,落第便落第吧!我们记了你千年,你可知晓?

钱起:曲中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

科举考试自隋朝创始,唐朝确立,宋朝时日益完善,到明清两代已是十分兴盛,不少人一生都在科考,比如那位写下鸿篇巨制《聊斋志异》的蒲松龄,比如清代小说家吴敬梓笔下讽刺小说《范进中举》中,中举后发疯了的范进。

有唐一代科举分明经、进士两科,虽比明清时八股文开放许多,但是由于考试常有规定题目、规定韵脚、规定体裁格式、起承转合的衔接,还要保持政治正确,所以历来应试诗中少有佳作。

但是却有这样两首诗歌,被公认为杰作,传诵千古。

第一首的作者是被称为“大历十才子”之首的钱起。那是在中唐大历年间,此前,钱起已参加科考四次,却均是落榜。

那年的考试作文题目叫“湘灵鼓瑟”,取自《楚辞 远游》中的“使湘灵鼓瑟兮,令海若舞冯夷”。

其中包含着一个凄美的传说:舜帝死后葬在苍梧山,其妃子因哀伤而投湘水自尽,变成了湘水女神。此后,她常常在江边鼓瑟,用瑟音表达自己的无限哀思。

钱起最终凭借着《省试湘灵鼓瑟》这首应试诗金榜题名,位居榜眼。

《省试湘灵鼓瑟》善鼓云和瑟,常闻帝子灵。冯(ping)夷空自舞,楚客不堪听。苦调凄金石,清音入杳冥。苍梧来怨慕,白芷动芳馨。流水传潇浦,悲风过洞庭。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。

诗人任凭自己的想象力肆意飘荡,那哀怨的鼓瑟声声啊,在湘水两岸、苍梧之野、洞庭湖上盘旋往复,天地都为之悲苦,草木也为之动情。

曲终声寂,那鼓瑟的湘水女神的身影已看不见了,江上雾气消褪,只余一川江水,几峰青山。最后一句,可谓“绝唱”了,言虽尽,而余音尚袅袅,多少哀怨悱恻的情意都在那青山深处蕴蓄着了。

而另一位应试诗佳作的作者祖咏,却没这么好运了。钱起因诗被录取,祖咏却是因诗歌字数不够,被判为零分。

《唐诗纪事》载,祖咏来京赶考那年,试题是“终南余雪”。祖咏当即援笔而就、一气呵成,写下了那首《终南望余雪》:

终南阴岭秀,积雪浮云端。林表明霁色,城中增暮寒。

王士禛在《渔洋诗话》卷上里,把这首诗和陶潜的“倾耳无希声,在目皓已洁”、王维的“洒空深巷静,积素广庭宽”等并列,称为咏雪的“最佳”之作。

缥缈而森秀,确实当得起这样的称赞了。

但他还是失败了,无他,那一年的考题要求是写成六韵十二句的五言体,可祖咏只写完四句,他觉得意蕴已足够了,再加,便是画蛇添足了。

考官让他重写,他仍坚持己见。

最终,他落榜了。他落榜了,可是我们还是记住了他。

许多人都曾看过这两份名单吧,一份写着:孙伏伽、颜康成、宋守节、郑益、许且、程行谋、王阅......他们是唐朝历届状元。

一份写着:孟浩然、杜甫、张继、韩愈、黄巢、陆游、柳永、唐伯虎、李时珍、蒲松龄......他们则是各朝的落榜生,都曾有着一次乃至数次凄然落榜的境遇。

可第一份名单对我们是陌生的,我们记住的、且能声声吟唱着的,是孟浩然的“野旷天低树,江清月近人”,是杜甫的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,是黄巢的“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”,是唐伯虎的“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下桃花仙”......

且尽力去走吧,祝愿你们都能一日看尽长安花,可若是不那么幸运,也别悲伤,去听听寒山寺的钟声吧!

在悠远的钟声中,回首来时路,原来岔路横生,每一条都有你未曾看过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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